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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,一邊吃得不亦樂乎,一邊還不忘回首衝那褚公公做個鬼臉,卻是歡快得意之下“樂極生悲”,不防間冇看著路,一扭頭竟整個人撞在了易衡懷裡——“啊,好痛!”俏生生的聲音在易衡耳邊響起,他胸口一震,下意識地伸手接住那團溫軟,皺眉還來不及作出反應,懷裡的小人卻已經仰起頭,先發製人:“喂,好狗不擋道,快給本公……本公公閃開!”雪白的貝齒咬住粉嫩嫩的雙唇,剛嘗完的果脯替那更添了一抹麗色,易衡低頭間馨香撲鼻而來,他...-

屠靈臉色蒼白,長睫微顫,無意識地搖頭:“不,我並未……”

冥冥中像有一雙早有預謀的手,將她推入了一個完全被動的局麵,她知道自己已經一點點……中套了。

不由看向場中隱露得意之色的奉嬋公主,雙眸迸出寒光:“是你搗的鬼!”

奉嬋公主冷冷一笑,一旁的初瓏已被人揪得衣裳散亂,披頭散髮,再也看不下去的允帝終於上前一步,喝止了這一場亂糟糟的鬨劇。

“夠了。”他穩住呼吸,皺眉望向初瓏:“你說你未殺人,那你昨夜身在何處,可有何人作證?”

初瓏倉促抬首,心下一顫,昨夜,昨夜……

他如何能說出昨夜身在何處,因為昨夜他就在伽蘭殿的地下密室中,不僅是他和主人,還有朝中好幾位官員也在場,一同密商舉事。

允帝這話一出,人群中便有幾道身影微不可察地一僵,正是參與了地下密談,由屠靈親自安插在朝中的幾位官員。

他們是這盤即將收尾的棋中至關重要的暗線,初瓏不可能將他們供出,讓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的大業付諸東流,功虧一簣。

所以對著允帝灼灼的目光,對著全場紛雜的議論,初瓏身子微顫了許久後,終是咬咬牙,閉上了眼睛:“我在伽蘭殿,無人能夠證明。”

這決絕的一句才落音,滿場已發出一片“果然如此”的嘖嘖聲,那幾位官員隱在人群中,不約而同地低下了頭,握緊了藏在袖中的手。

台階上,莫大人提著長刀就想衝上去:“畜生,老子宰了你!”

允帝抬手將他阻了阻,看了眼形容狼狽的初瓏,又看了眼鬥篷下掩住情緒的屠靈,有些煩躁地按了按額角,“先關入大牢,等候發落吧,國師也……暫時禁足於伽蘭殿。”

這樁震驚朝野的案件一時無人敢審,國師的地位舉重若輕,最終推來推去,竟然落到了意料之外,卻又在情理之中的易衡身上。

是奉嬋公主舉薦的,她說此事或許的確如莫大人所言,是因易衡而起,由他親自來審再適合不過,並且也能以此舉自證他坦坦蕩蕩,並未做過有違駙馬身份之事,同國師劃清界限,保全皇室顏麵。

允帝思索再三,準了奉嬋的舉薦,若這當真是一樁因愛生妒的情殺,那麼解鈴還需繫鈴人,由當事人親自來了斷是最好的選擇。

並且,他亦是存了幾分試探的私心,他想看易衡如何來審,是公正嚴明,還是真有私情,猶疑不決?

而奉嬋的想法與他有著異曲同工之妙,她是個小姑娘心思,不過想做些殘忍的事情慢慢折磨那位搶了她駙馬的國師,有什麼比被最鐘情之人親手宣判,親自推入深淵來的還要有趣呢?

互相生恨吧,互相背叛吧,她等著驗證那句“命裡有時終須有,命裡無時莫強求”呢。

一步一步走入伽蘭殿裡,易衡清俊的身影似染了一層哀色,踩在刀尖上一般,每一步都走得艱難而痛楚,甚至難以呼吸。

大殿儘頭,一漆黑鬥篷頹然地坐在燈燭下,她冇有戴麵紗,因為這場特殊的“審判”隻有他和她。

燭火搖曳著,她緩緩抬起頭,依舊是十年未變的少女麵孔,隻是目光如枯井,看得易衡心頭一痛。

“我今日前來,不以主審官的身份,隻想以一橫的身份,來問一豎,你……究竟有冇有下殺手?”

-是不行了。易衡守在門外,血紅著雙眼,渾身劇烈顫抖著,暗處一襲黑影緊盯著他,眸中亦寫滿了焦急之色。這些年易老將軍的“癔症”是越發厲害了,就在四年前,易衡的父親戰死沙場,老將軍一蹶不振,彷彿一夜蒼老了十歲,再也拿不起曾經的彎弓長刀了。從那以後,他更是常常一個人對著虛空,失魂落魄地不知呢喃些什麼,嘴裡翻來覆去的就是“報應”、“孽障”、“悔不當初”之類的詞,府中人私下都道他是思兒心切,亂了神智,患上了“癔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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